利落:“自己想想那天做的事儿,我又不是小白兔,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想我待见你,你的诚意可见?”
这算是给她摆好了台阶下,只看他自己迈不迈得开脚步。
陆少臣也有他的理儿:“那天出了多少事儿,纪……敲门,表白,这些我顶多过过气翻篇,但房子的事情……”
宋相思一口气顶上来,眼珠子一睁开,说:“别说得那么有理有据,是你陆少臣看着我住进去了?还是看到纪深买的房子住户写的我名字?没凭没据的,你凭什么冤枉人?”
她本不是爱哭之人,可心里委屈啊!
嘴里吭吭嗤嗤的说话,眼圈紧接着红润开,眼泪猝不及防就往手机屏幕上吧嗒吧嗒的掉。
陆少臣蹙眉刚想开口说话来着,突然眼前一片漆黑,过了两秒,电脑扬声器传来一道女人呜呜咽咽的哭声。
宋相思好生委屈,跟肚子灌了几大坛老坛酸菜没差比,喉咙一哽一哽,她说:“凌东让我找纪深通气陆氏跟盛中的合作,我没答应他就叫人喊打喊杀的恐吓我,当时我打你电话你没接,害怕了我才打电话给纪深救我。后来,你那个少女友跑我家去泼油漆泼狗血,我要早知道你是这么个疑心病秧子的,我她么干脆给人砍死泼死得了,也不找人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