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脸色愣怔一秒,怪声怪气的又说:“嗬,真是把近水楼台先得月这话利用得好,不过你也别太得意,人家陆……”
苏佳听不得陆少臣这名儿,脸色难看透顶,将身边小姐妹的话呵了回去。
宋相思这辈子最忍不得的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骂成熊样,如果真发生这样的事,那她有鱼死网破的决心,所以她几乎是咬牙忍着心口那团火,撒手丢了手里的东西,走上前去,说:“你他么说谁婊子立牌坊呢?”
说话的女人显然仗着人多不怕,下巴扬起,把话顶回来:“我骂你怎么了?你宋相思就是贱货,一个不够还得吃两,就不怕撑死你?”
如果说之前只是骂她,不指名道姓那能忍,宋相思嘲讽的唇角一抽,她说:“说我贱,你他么趴在那些老男人身下求签合同混业绩的时候,你他么怎么没说自己贱,上了多少人老男人的床你自己心里有数吧!你都没撑死,我就两个还撑的得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