锱铢必较的人,遇上他也算是那人倒了血霉。
他悠悠转了个身,弯腰捡起地上摔碎的花瓶瓷片,左右看了两眼,才意味深长的问餐厅经理:“这瓷片割下去不会死人吧?”
他的声音不光是冷,且还带着些阴森,但凡是听着这话的人都汗毛竖起,面色各异。
餐厅经理面露恐惧,估计以为纪深要对自己下手,宋相思心思如同,迈步过来,她轻声说:“纪深,你别干傻事儿,这可是法治社会。”
他一脸儿玩笑,玩世不恭的说:“我能干什么……我就好奇这瓷片能不能割死……人。”
等到他嘴里那一个人字吐出时,但见他握着瓷片的手轻轻往自己另一只手背割下去,殷红色的液体从他被割开的皮肉间渗出,阴森可怖的往地板上滴垂。
一堆顾客里有人喊:“小伙子,你也太意气用事了,这……”
宋相思登时给他吓得心险些从喉咙口冒出来,他之前动作太快,根本不是她能拦得住的,况且对方没给她丝毫心理准备。
许是餐厅的人怕闹出大事,赶紧拿来一些止血的医药用品送过来,纪深把那只血流侃侃的手往她面儿前一伸,说:“你帮我包扎一下。”
宋相思盯着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但是上面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