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一皱,说:“别拿我跟那跟葱相提并论,他那是拿钱玩儿,我这是拿脸玩儿,还真别说,出门我不拿您盛中太子爷这身份,拿脸都能当银行卡刷。”
纪盛中这边乘胜追击道:“那我也不跟你多说,你有本事拿脸去陆氏刷套房子。”
纪深心窝子都气得痛,脾气儿一上来,他起身就要走,纪盛中叫住他:“你这刚回来,饭也没吃上哪儿疯去?”
他进门时没脱鞋,径直往门口走,边走边说:“上陆家刷脸去,顺便学学人儿子怎么哄老子的,打小你就跟我说陆少臣听家里人的话。”
说完,他还不解气,大咧咧的追加一句:“指不定人家就是表面做给你们这些商业大佬看的,估计陆振华还跟陆少臣说我听话,让他多学我呢!不过我估计陆少臣也不会听他的,陆振华做事儿比你过分多了,宁愿净身出发也不要妻儿。所以我说你们这些男人啊!真不如我们这些小年轻,小年轻有颗狂乱的心,但起码我们玩归玩儿,不拖着人结婚又离婚,祸害人家。”
纪盛中恨得他牙痒痒,奈何对这猴孩子一点儿招法也使不出,只能磨着压根子气自己子不教父之过。
纪深的助理到纪家时,纪深都出门大半个小时了,纪家上下对她甚是喜欢,尤其是纪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