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不得李雪抹眼泪珠子,赶紧开口道:“舅妈舅妈,你别哭啊!等会我也忍不住。”
“哭还能传染不成?”李雪抬眸嗔着她,一句话说得酸呛溜溜的:“你说你这人脾气怎么这么倔,跟牛似的,好好的家里不待,非得跑外地大老远工作,家里谁也没求你能拼出个千万百万……”
若照此说下去,估计她舅妈那多年教育生涯熏陶出来的毛病能临场发挥,宋相思出声叫停:“您不就想说富贵在天,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打小我都记心坎儿里了。”
话虽这么说,可这年头谁不希望自家子女有出息上进,就是不拿出去攀比,人家问一嘴说出去都有面儿。
俗话都说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现在的人不比当年的大锅饭时代,如今社会人穷志短,马瘦毛长,谁都是看碟下菜儿,你多大的身价给多大的脸。
你有钱当爷供着,没钱活得不如狗。
“你记着是回事儿,可我从没见你往心里去,光说不练有什么用?”
“你们是没求我赚坐金山银山回去,可家里亲朋好友人都长着一双眼珠子盯着,我要是成天儿在家里,做出番事业来还差不多,但凡是点儿坎都得被人背后戳断脊梁骨。”
宋相思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