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
她不是十几岁青春期的小姑娘,男人说句喜欢你,夸你漂亮就天真无邪的当那是爱,爱这个词太深,不会轻易出口,轻易出口的那也不是爱。
陆少臣好不高兴的睨着她,蹙眉道:“这么说你是没打心眼子里拿我当你男人咯?还想着哪天甩了我找下家?我陆少臣还够不着你这朵花了?”
“那花还分好几种呢!谁知道你现在喜欢我这朵,过个十天半个月的又喜欢别的种类。”
她有防人之心没错,话都说宁可防其有不可信其无,人心最善变,指不定前一秒如胶似漆的两个人,下一秒就康庄大道,各朝一边。
陆少臣死死的盯着她,一双又深又黑的瞳孔里判断不出是怒多还是责怪多,声音低沉沉的说:“宋相思,你是真没打算拿我当自己人看?成天儿防个什么?”
宋相思不是不明白,是他把事情想得过于简单,顺理觉得两个人相互喜欢,然后成章在一起,大抵是他身份作怪,以往享受的快餐型感情多了,成了一种对感情迅速求成,也许腻歪了自然迅速抽身的想法和做法。
她不行,在她心里认定了一个人或许就是一辈子。
宋相思反问:“你知道我舅妈今天跟我讲什么吗?”
陆少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