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差不多过去了,是不是有点想多了?”
他说得没错,可她真受不了自己这浑身是热乎气的,她有略严重的强迫症,但凡是稍微不舒服,那指定非得给整舒服了再来。
宋相思一时嘴快:“要不我们晚上,说了只请半天假,不能让别人有话说。”
他就没见过这么死较劲的女人,以往身边那些蜂碟,但凡是把上他,恨不能成天儿跟着他浪里个浪的不上班到处疯癫。
陆少臣是打女人风浪里一路漂洋过海过来的,他见多了女人黏黏腻腻的模子,以前是不爱,现在是想爱,她不乐意。
他盯着她不说话,明显眼里逼出了嗔怒,恶意往她腰上捏了一把,说:“今天我就问你,工作重要还是我重要?”
宋相思太了解他这人,生怕他直接来硬的,身子吓得猛往床头挪,说:“陆少臣,我们还能不能讲点理?”
在床上跟他说我们来讲理,那就跟在炮火冲天的战场上说希望世界和平一个意思,简直三字“然并卵”。
他覆着她胸口的手点点收紧,一脸阎王索命的问:“我倒想知道,工作能给你什么天大的好处了?”
宋相思被他压得气息不匀,但不得不说话:“那多着呢?起码能赚钱,能养活自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