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装逼,是从骨子里与生俱来的。
陆少臣只是打量着她,鼻里哼笑了声,听出情绪。
进门打针,还是打屁股针,护士让宋相思拔掉裤子,她心惊胆颤,半会儿没个动作,要不是陆少臣在门口防着她,指定撒丫子跑。
起先两护士在里边弄,后来走出去一个,她问:“她出去干嘛?”
护士不跟她讲真话,拈了个谎称是去拿东西。
结果等来的却是陆少臣推门而进,他率先瞄了一眼护士手里的针,然后命令宋相思:“把裤子脱了。”
要说什么叫做一物降一物,他跟她就是最好的例子,宋相思也怕惹飚他,伸手拽着裤头往下拉。
陆少臣本还想着她这性子指不定等会得自己亲手上阵,没成想她能这般听话,可这拉到一半,她扭头看护士手里的针伸过来,心惊得快跳起,一下子从折叠床上蹦起来。
“说好的等我酝酿下情绪,你们想搞偷袭啊?”跳起来那一下撑到脑部神经似的,整颗头晕得要晃倒地上去,她一句话说得委屈含泪,双眼盯着他。
他心疼她是真,但也要看是什么事情,如果是任由她作死不管,那决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