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声讲:“以前八百年见不着你哭一次,这怎么跟了我还成天儿成天儿的哭,那以后嫁给我,估计两升水的壶都容不下你了。”
宋相思哪是因为他哭,就是打小儿跟着的习惯,但凡感冒发烧鼻子冲气,头晕眼飚泪,忍都忍不住。
她一手拍开他的手:“开车看路,美得你,我就是难受,忍不住流眼泪。”
陆少臣低低笑了声,也不再逗她,专心开车。
到住址,他借由着她生病非得住下照顾她,还回头从家里拿了换洗衣服过来,也就是幌子打得好,借着照顾人的伟大由头好压榨她。
两人晚上聊到她第二天上班的事,陆少臣坚决反对她带病上岗,可宋相思倔里倔气,说什么不听,最后只能由着她去。
“陆少臣,你太过分了。”
第二天早上七点,公寓308的浴室中传来一声女子的咆哮声。
男人正在被窝中沉沉熟睡,刚经历了一晚上的熬夜战斗,精力显然有些吃不消,此战斗非彼战斗,陆少臣只是跟她亲密的时候,给她种了些草莓,防止她病刚好就想着蹦丫子去上班。
她这人太倔,他有时候拿她无法,软的不行,他只能先斩后奏。
听到女人在浴室跳脚的咆哮声,他双眼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