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给你交房租过的,你别这么欺负人,再说了我也不是你家保姆,我自己还生……”
她这人说话就一溜串儿接着一溜串儿的,你要不赶紧阻止,非得说不停,陆少臣也是太了解她,直接开口切断:“你还知道生病,我现在一人照顾你,又照顾狗,难不成让我两边儿分头跑?懂不懂心疼自己男人?”
“好了好了,我去还不行嘛!废话那么多,再说了这屁大点感冒,是你自己大惊小怪。”
陆少臣低沉嗓音道:“你就心里偷着乐呵吧!别的女人哪怕是烧成脑膜炎,我看都懒得看。”
“得了,收着你那些不可一世的爱……”她一边起身,一边说,脚在沙发上蜷得过久,刚起身一阵儿麻痹感击得她话断,哎呀呼了一声。
陆少臣在那边急切又斥责的说:“你说你还能不能好了,成天儿成天儿摔这摔那的,二十几的身子五十几的脑子。”
宋相思麻脚这习惯真是打小儿养成的,她揉着麻到抽筋的左边小腿,弯腰下去看到茶几脚边掉落一个四四方方的铝箔袋,不看不知道,一看:“嘿,陆少臣,你宝贝掉我家了。”
顿时脑子反应过来,她压低着声音问:“你昨天怎么买好了,又没带?”
陆少臣听她上句时还未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