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也不是小女孩,可说不清此刻为何会被陆少臣认真唱歌的帅气模样乱了心神,就像皮肉里的那颗心脏不再归属自己。
在音乐结束前,她好险的收回思绪,狠手捏了把大腿,吃痛醒神这是她打小惯用不坏的招数。
情绪作祟,一首怪胎她唱得不是理想中的好,甚至在中途时没看对歌词卡了下壳。
下场是,她又给那些爱闹的人抓着把柄,死活压榨着她多加了一首英文歌,外加一首容祖儿的挥着翅膀的女孩。
将手里麦克风交接给下一位后,宋相思本想直接坐回到原来的位置去,发现已经给人占了,陆少臣也换了个地儿。
这个点已经不早,大家都喝了酒,好几人都半瘫在沙发上没了动静,整条长而宽的沙发只有陆少臣身边有空。
她也不好那么干站着,等下人家还真以为她显摆身材,走过去坐下。
“刚才对自己下那么狠的手?”陆少臣偏头,无情戳破她的心思,“脸上一阵白一阵红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唱变脸戏儿呢!”
宋相思心里慌得很,真当这会儿有谁请她去唱戏,分文不给她都千万分乐意。
想得越多心就越稳不住,索性怎么想怎么说:“你之前干嘛盯着我看?”
陆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