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给人拉了回去。
“相……相思。”陆少臣一个名字叫得小心翼翼,像个做错事来负荆请罪的小孩。
怒火都是一阵儿阵儿的,前脚给人掐得半死,后脚给人道句歉,奢望人原谅你,当作什么事情没有,也不太现实。
即便他现在跪她面前也难消心头那股气,宋相思跟谁丢了袋炸药包在手里似的,顿时胳膊一甩,动作弧度既大,速度又快,当真是给惹急火了。
甩完,她瞧都没瞧对方一眼,继续往前走。
陆少臣身体还有些酒劲,给她那一狠甩,一时间没跟上她的步调,待她走了好几步才紧跟上,伸手再次把她抓住。
怕她连续出手甩人,这次他做足了功夫,抓住的下一刻急忙给人连拉带拽的往车里走。
“陆少臣,你王八蛋,卑鄙小人,肮脏龌龊,快给我放手。”
一生气她骂人就格外的利落,噼里啪啦什么都往外飙,声音也大,完全没控制,引得稀少的几个路人跟守门的保安频频侧目。
陆少臣这会儿也不去管她骂得好听难听,把人制住才是要紧事,一边拉人一边赔礼,顺便讲道理:“我承认那件事是我不对,主要是我喝得不清醒了,现在我的酒也没怎么醒,你要这么闹把我摔坏了,到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