缸有七八根烟蒂。
五月南城的夜算不上多好,连她这种糙人都时而会遇上个小感冒啥的,这丫的还大半夜吹风,喝着冰水抽烟。
宋相思对他花样作死的方式佩服得五体投地,闷闷的甩他一句话:“这作得欢啊!我还以为出什么大事儿了,敢情不就是寂寞深夜没人陪,自个儿作呗!”
她气他的同时,陆少臣也怄她的气,从被子里发出一道沉闷声:“把我气死你能富强还是能长肉?”
宋相思平时不太待见这种作死的人,本可以任其自生自灭,奈何面前的人是陆少臣,想到他帮自己的那些忙,心没忍住软了下来。
走过去,她探手进被子摸了把他的额头,不算烫,狐疑的问道:“不是很烫啊?我听到服务员说你出事儿了,到底哪儿不舒服?”
这一系列的动作她做得出奇麻溜,就像是对一个常年交际的朋友,没有半分拘束。
她这么着急忙慌的跑过来,陆少臣还以为当看到他这幅模样时,宋相思肯定会担忧心疼的对他糖衣炮弹,关怀的哄着。
岂料,反而还给气上加气,心里特不痛快的说:“胃痛引起的一点点发烧,你摸头有屁……有什么感觉?”
“嘿!你这人……”宋相思想骂他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