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用筷子夹菜,余光时不时往斜面儿瞥,坐他旁边的程家清实在看不过去,幸灾乐祸的说:“你什么时候这么怂了?以前调戏人教堂里修女那会儿都胆子大得上天,这还怕上了?你要是不好意思过去招呼,我替你去,做兄弟迟早得挨这两肋插刀,再说了,人家那可是你未过门的媳妇儿。”
程家清什么时候看出端倪的他不知道,但是就算如此,他也没打算直言坦白:“一般自己怂的人才会成天儿说别人怂,你忘了大一跟你那学姐开房,事办一半被你爸捉奸的事了。”
那是程家清的黑历史,也是他这么多年来不敢当着陆少臣泡妞的原因,知道的人不超四五个,大多也就他们自己人。
薛凯以往听林政南提起过,当即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程家清眼珠儿狠狠剜他,说:“谁没有段黑历史,你们别得意,迟早逮着你们点儿事。”
薛凯补刀:“大家一口夜壶里的尿,别当自己不臭。”
陆少臣一道儿上寡着的脸终于露了一丝笑,程家清抓着话柄怼薛凯:“说得好,大家一条绳上的蚂蚱,你死我也死,当然我死你们也别想活命。”
薛凯没想到补刀补歪了,给自己一块儿搭了进去,心里是忍不住好笑又好气得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