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最可悲的事情就是,我对你生死相许,你却对我爱理不理。
这一次,她不但没逃跑,反而是大大方方的坐到了路向南对坐上。
“既然来了,就一起吃吧!”路向南语气淡淡。
梁清如看着满桌子的美食,却是毫无胃口,但一想到相亲这茬,她没忍住问:“这次是你爸安排的?”
“你不也是吗?”他不答反问:“在这样的地方,以这种方式多年后再见,不觉得很庆幸吗?可不是每个人都有这样的机会。”
梁清如深深注视他,她比谁都清楚这个男人永远说话都带着深意,如果他越是平静无波的跟你说话,还是好听话那绝对是他对其很不满意,甚至是极度反感。
梁清如清了清嗓子眼,刚要说话,路向南抢先一步提醒:“我耐心有限,你好好考虑。”
“我想不需要,也没必要考虑了。”
路向南唇角一勾,心里感叹,真是同道中人,嘴里的食物顿时都变得格外的有味起来。
见他笑意上脸,梁清如有些诧异,小心翼翼的问:“你笑什么?”
“我在笑……”欲言又止,他脑海中浮现出他父亲心脏病复发的模样,顿了顿,说道:“人家都说有缘千里来相会,不如先将就着试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