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相思心里纠结着到底要不要接,接的话估计又得唠嗑半天,正烦着,被他那阴阳怪气的口吻怼得心头的火跟加了油似的,噔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招呼也没打直接从人行道走了出去。
电话响了差不多四十多秒没了声,她走到洗手间门口拨回去,对面很快就传来了她舅舅威严正襟的嗓音:“相思,你相亲的事儿办得怎么样了?”
宋相思不知道这个事情怎么说,前段时间家里想着给她介绍了一个人,听说那人家里是做生意的,生意还做得挺大。
这件事情她一直瞒着没有跟陆少臣讲,不怕别的,就怕他误会自己的意思,而南城那边她也很清楚是什么目的,无非是想着让她跟陆少臣分开。
宋相思向来忌惮她舅舅,一听到她舅舅那威严十足的嗓门,登时腿脚不受控制的发软,支支吾吾的道:“舅,我现在挺好的。”
本来还想着要不给家里直接把意思说明白,可电话一接才知道,她也就是一软壳螃蟹,看似背上一层厚厚的壳,其实都是虚有其表,内里都是软趴趴的。
连线那头好一会儿没人说话,只隐隐听得见轻微的交谈声,她心下琢磨着该不会是他们商量要来滨海城找她当面说这事儿吧?
一想到这,她下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