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她没在人家突然出现时收住手,果汁怎么说也洒在了一个无辜的人身上。
男人那双明亮的眸子在她手里的纸巾上转了转,右唇角勾起,脸部也跟随着透出一种蛊惑人心的美,他薄唇蠕动了两下,却没说话。
旁边的人还都在凑热闹,他又不说话,宋相思说出去的道歉得不到回应使她立柱于极度尴尬的处境,更重要的是他还一副宁愿顶着一身恶心难受的果汁不走,偏偏要让她被人挤兑死才心甘的模样。
宋相思不由得将这人的脾性跟陆少臣联系到一块儿,心底想着,都不是什么好鸟。
唯一不同的是眼前的人是那种报复心与保护心都十分要强的人,他可以为了保护一个自己在意的人而让伤害他在意人的人面临极度尴尬的局面,也会为了报复一个人而鱼死网破。
当然,在保护心上她了解陆少臣,在报复心上陆少臣也没有这人的辖域宽,陆少臣是那种宁愿不趟浑水也绝对要保住自己头顶皇冠不掉,显然是报复心只为自己而存在的人,而不是眼前这种凡事睚眦必报的款式。
对方不接她的话,也没打算接她手里的纸巾,看样子是没打算轻易的放过她了。
宋相思之前有过发作的胃疼跟头疼隐隐间又犯了瞬,她强忍住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