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闹腾一番,宋相思羞耻不堪的同时又精疲力竭,她又不是铜锻铁铸,也是有血有肉的人,不可能发着高烧大闹一招后还能生龙活虎。
陆少臣生平没几次照顾人的经验,还是个病人,自个儿平时一挨着个小病小痛的也是死活不吃药,直接招呼吊瓶。
他不知道药的剂量,又不敢乱给人吃,怕等会给人吃坏了,到时候心疼的还是他自己。
想了想,拧着矿泉水跟一袋子药进宋相思房间,他伸手扒拉开压在她身上的被子,问:“起来看看药吃多少。”
宋相思难受又羞涩,干裂的唇蠕动两下道:“随便。”
平日里她吃药也是没个轻重,人家都说是药三分毒,她倒是遇着小病小痛的就往嘴里灌药,问题是人家长年作死还没毒发身亡。
不就是点退烧药,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难不成还能给她毒死不成?
陆少臣不了解她先前那作死的习性,但好在他心思尚算缜密,在动手取药前提示她:“我可先提醒你,话是你自己上下嘴皮子一碰说出来的,别到时候吃坏了回头找我麻烦,我概不负责。”
话虽这么说,可他是真心疼她这个人。
不就是怕碰瓷儿吗!一大堆话说得她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