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力?先前给我那么一闹,我还以为是哪儿来的野牛呢!”
宋相思服软几分道:“陆少臣,我现在头晕,你快让我起来,等会再犯病又得麻烦你照料。”
她向来诡计多端,他不轻易上当,狐疑的眯起眸眼瞅她,面色红润,唇瓣也不似先前病怏怏时的干裂泛白,算不上多么的有活跃力,起码很正常。
瞧到她眼睛里一闪而过的那抹狡黠时,心底冷哼了一声,道:“宋相思,真不是我说你,装都装不出个样儿来。”
宋相思此时已经有些奋战后的虚脱,根本较不动劲了,手跟脚上紧绷着的气力一下子松懈下来,管他怎么激怼她,现在她只想养精蓄锐,等待好的时机再一触即发的给他来个措手不及。
这是一只千年狐精与百年狐妖的斗争,谁斗赢了以后谁就能站在谁头顶上吃喝拉撒,两人都深刻的意识到这一点,谁也不愿放手服软,死耗总比以后长期的奴隶生活来得好。
她见着陆少臣抡着自己手的手臂青筋都浮起了,想必也是用了大劲,料想到他不会轻易放过自己,宋相思心里顿时乱得没了谱,情绪慢慢平静下来。
一时间,先前还活似头小野牛的人,这会儿竟然躺在地板上纹丝不动了,陆少臣一双锐利的黑眸端详她,生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