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嚼着东西,腮帮子时不时会很明显的动两下。
余光透过墨镜的镜片边缘扫到至茶庄大门晃悠着走出来的身影,他伸手将鼻梁上的墨镜拉吧下几分,刚好足够露出一双闪着打量目光的眼睛。
他是亲眼目睹着宋相思进门的,那时满腔怒火,风风火火就冲了进去,怎么这会儿没到半小时出来搞成这副锒铛样。
陆少臣说不准心里是好笑多,还是担忧好奇多,只觉着她那缓慢中带着踌躇的步态,乱糟糟耷拉在脸颊的几缕发丝看上去实在令他捉摸不透。
总之进门撕一场,先搁着输赢不管,她也不可能是进去时光鲜整齐,还能原模原样的出来。
设想两个女人掐架,那不是扯头发就是甩嘴巴子的,能好到哪儿去?
只是,他心疼啊!
不过在宋相思步步靠近时,答案也随着呼之欲出,依照她那脾性,倘若她是掐赢了,不至于会是头低得要埋进土里的姿态,面上绝对是复仇后的酣畅淋漓加之眼神里赤裸裸的优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