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耸着脸色,满满的傲娇气。
“陆少臣,那我就先回去了。”
宋相思心情也不比他好,挪了挪步子,往一边的大道上走。
陆少臣盯着那抹娇小的背影在早已夕阳西下的景色下晃荡着走远,她身后的长发在风中凌乱,有种别样的美,说不出有多惊艳,但就是能令人恍神。
他上车,关好车门,微仰着头打量了锦源茶庄四字几秒才发动车子离去。
锦源茶庄位置比较偏远,好长一段路拦出租车都比较费劲,宋相思从茶庄与陆少臣道别后边走边等车,足足步行了差不多半小时也没见着出租车的身影。
平时她极少会穿高跟鞋兜兜转转一整天,脚后跟、脚底都磨出了好几个血泡,之前没捅破那层皮还好,她一路步行到公交车站台,明显的发觉脚底的血泡都破了皮,火辣辣的疼,脚底还黏糊糊的,鞋子的材质都碰到了她伤口的嫩肉上。
等车的人不少,甚至还有好几个是穿着茶庄工作服的员工,其中一个年轻女子见她一脸狼狈,脚还时不时的缩一缩,主动给她让石墩子。
宋相思估摸着人家认出了她,方才在茶庄那副泼样,这会儿也不能认怂,事后怂比当场怂更让人瞧不上眼。
她连声拒绝:“不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