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好处的点到为止。
对方会这么想,也是无可厚非的,毕竟他不了解自己跟陆少臣的身份,但是同时她也好奇为何陆少臣不愿把关系透漏给海子。
宋相思浅笑回道:“嗨少你这不是存心开我玩笑吗!”
人贵在有“自知之明”,但凡做人做事靠在这四个字边儿上走,运气跟人缘绝对不会差到哪儿去,一看海子随着她话落音后那心情愉悦的表情,便可知其中自然蕴藏的道理。
他不紧不慢的道:“其实我也不是觉得你什么不好,你长相标标致致,身材也好,主要是你们的性格真不合适。”海子一副贤母操心女儿婚姻大事的模样,说得是有头有理:“我就见过你一次,但是我觉得你性格就像一颗雷,少臣又是那种天生不怕死的人,就算是雷他憋火了也要伸脚上去踩一下,指不定你们以后在一起时间一长,一踩就炸得个尸骸未存。”
要说海子会说话吧,这话又说得实在让人咽不下气,要说他不会说话吧,话里又有那么几分道理。
正所谓话糙理不糙,往往难听的话里自然隐藏着事情的本质道理,可他这话宋相思怎么听都觉得别扭。
见宋相思抿唇兀自思索着不说话,海子再次出声道:“我这人说话直接,不像少臣跟政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