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见他不求回报,还能这么认真的一面,至少他此时与女人之间的距离令陆少臣敢断言那绝不是他的新目标。
林政南刚从吧台拎了几瓶调酒,红红绿绿各种颜色,见他双眼盯着眼前的两抹身影,经过他身边时,胳膊肘轻撞了他一下,“那是相思。”
宋相思?
她怎么会在这儿?
什么时候她跟程家清关系搞得这么欢快了?
陆少臣脑子闪过这三个问题,掀了掀仍略略发沉的眼皮,走过去随手扣住一个球篮里的保龄球,眼睛都没正眼瞧一下前面的球道,松手将球推送了出去。
“哐当哐当”几声,第一排一个,第二排两个,第三排三个,第四排四个,摆放得整齐有致的十个球瓶逐一倒下,那画面颇有几分大畅人心。
程家清正想着到底是哪来的野小子敢跟爷爷抢风头,扭头一看是陆少臣,双眼瞪得比铜铃还大,连忙又扭过头来,问与他相隔了差不多半米远的宋相思:“他怎么来了,你约的?”
林政南约陆少臣的事,他并不知道。
宋相思哪能约他出来,打了个电话还给人骂脑子进水,除非她是给雷鸣闪电劈傻了才去请他,忙摇头。
陆少臣打完一局球,一边走一边将身上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