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被打了,别说是陆家,就是面前其中一个我们也惹不起啊!”
领头的彪悍男子吞了下口水,几分心不甘情不愿的叫人松了手,在经过程家清身边时,在他耳边轻语了声:“不是我们怕,陆家来了大不了我跟他鱼死网破,陆二少曾经帮过我,算是给他一个面子。”
林政南是学医出身,他叫人拿了医药用品给乔言包扎好伤口,程家清那人没多大耐性,在门口抽烟候着陆少臣。
包扎好后,他给乔言叫了醒酒汤,喝到一半的时候,对方突然开口道了句谢谢,语气说不上是冷漠多还是嘲笑多:“我这条命早该当年跟着我妈一起走,活着干嘛?”
林政南在他面前算是长兄的立场,他带着几分劝味的沉声道:“你也知道你哥,他什么性格,做到现在也挺难的,你跟陆家过不去,何必为难他呢?”
这会儿的乔言已经醒得差不多,他先是呵呵傻笑了两声,紧随着是那种斥责到骨子里的声音:“他很难?那我就不难?我每天都生活在那场噩梦中,如果不是陆家当年故意,我妈他会死吗?如果不是陆家放纵成性,我会失去自己最亲爱的人吗?”
他心里太压抑,以至于说着说着眼泪夺眶而出,滚烫的泪珠从他的眼角一个劲的往下滑,嘴里吐着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