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框边眼镜,语气倒是一腔缓和气味,话里却是以退为进,但凡是讲道理的人,怎么也不会为难他。
李雪还没开始说话反驳,孟伟已经先一步:“既然陆老先生是个明事理的人,那以后这相处起来便是愉快多了,不过情分归情分,正事归正事,不能归为一码,还请陆老先生跟陆夫人给个话。”
沈蔓的脸整个过程都是比较难看的,无非就是觉得在自己家里,还让别人占了上风,心里那口气咽不下去。
跟站在旁边的下人跟了她那么多年,太了解她什么脾性,指定等会火气攻心旧病复发,赶紧上前来讨好孟伟跟李雪两口子。
“孟先生,孟太太,我们陆家在滨海城也是有头有料的大家庭,况且老爷跟太太的身份特殊,你们把少夫人接走,这一去就是那么久的时间,先不说陆总他会格外思念少夫人,就是外面这舆论得多大啊!”
李雪眼睛瞥住好一个伶牙俐齿的下人,嘴里的话也得理不饶人:“敢情你们陆家这么大,还怕这些舆论不成?”
“你......”
说话的是沈蔓,她整个身子差点直接从坐着的椅子上跳起来。
“那当初相思孩子没了,然后还遭那么多罪的时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