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电话便叫他删除了去。
宋相思坐在床上揉了两下发疼的额头,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问道:“你家里有没有那种古老点点铜?”
陆少臣总算是把自己那张俊美得人神共愤的脸抬起来,诧异的看着她:“你要那玩意干什么?学人家跳大神呢?”
“我这不是老做噩梦,辟邪用的。”
“你都多大 人了,什么思想还信这些,现在是新时代,要相信党跟人民,无神论。”
宋相思也不想听这些,只是小时候老听人说怀孕身子差,容易招不干净的东西,她心想着这不为自己着想也得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不是。
没想到的是,她本以为陆少臣只当自己开玩笑的话,结果第二天他真叫人带了块铜钱回去,之前她想着是放在床头下睡觉贴着。
陆少臣又怕那样辟不了邪气,专门请人把东西磨成了吊坠的样子,外面还请专业的师傅做成了水滴的样子。
程家清那人喜欢 打趣,平时没少逗人玩儿,看得宋相思那玩意儿,愣是说那就是地主家的傻儿子给媳妇做的手工项链,弄得宋相思都不好意思拿出来,成天儿放在衣服里包着。
晚上吃完饭, 想到第二天陆少臣便要去外省待半个月的,宋相思在柜子里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