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都是苦涩的,好似有股强烈的苦味咽不下去。
车内顿时气氛紧张,这时候向来伶牙俐齿的宋相思也哑巴了,一个字都不吐,甚至她好像是在屏息,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耳边唯一能听到的除了呼呼大响的风声以外,那便是车辆按喇叭的声音。
不知道这样过去多久,陆少臣红着眼睛问了一句:“当时你就不怕真的出事吗?”
他的声音很轻很轻,有多轻呢!大概就像是在她耳边说的耳语,可意外的就是那么很清晰的传进了她的耳朵。
宋相思咬着唇松开又咬住,反反复复十几次:“我当时唯一害怕的就是以后再也见不到我最爱的人,如果那样的话我会带着遗憾离开。”
说完,她还带上一句:“我不喜欢那样。”
“为什么?”
“觉得人生不够完美,那是遗憾,一辈子的遗憾。”
陆少臣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张开嘴问的:“你就一点也不害怕吗?”
那段过往太让 人难过,甚至绝望,宋相思每次回想起来都会觉得浑身出冷汗,但凡纪深没出现,她就真的跟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死在那冰冷的楼角下了。
怕是以后去了阴曹地府都没有遮风避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