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
他笑了笑:“我倒也没怪谁,要怪只怪自己不是陆家长子。”
秘书长大学毕业后第一家公司招聘的就是陆氏,仅凭着自己睿智的头脑跟为人做事,在不到半年的时间内从楼下的小助理上升到顶楼秘书。
跟在陆振华的时间也不短,他那会儿是眼看着陆少臣跟陆少卿从大学毕业,到参加工作的。
对于这一点深有感触:“这个事情怪不得任何人,陆总你是我见过最努力的人,如果陆大少能有你一半的努力,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
陆少臣合上手中的文件,身子往后仰靠,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好一会才开口:“他本性不坏,估计自己不想继承这么大的事情,谁不知被陆昂利用。”
陆家发生那么大 的事情,差点整个陆氏都落入歹人手中,当时传得整个商业圈都是沸沸扬扬。
出于关心,秘书长问道:“现在陆大少情况如何?”
来前的几天,陆少臣才去医院看过陆少卿,并且跟他的主治医师谈过几句,医生说要想醒过来估计很难,但也不是完全没机会。
“我们已经尽力而为,以后怎样只能听天由命了。”
陆少卿能捡回来这条命,已经是万幸,在当时那种情况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