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走呀!话还没说清楚呢!”
顾辞以前没少见他无奈的时候,这种阵仗早见怪不怪:“程家清,麻烦你让开,我去哪或者在哪跟你没关系。”
这话越说越让他心里不痛快,不知道怎么地他感觉像是浑身上下几千只虫子咬他,不舒服。
“你刚才说我是那种人,那我是哪种人,解释清楚。”
以前别人不管怎么说他,他都懒得去管,毕竟嘴巴长在别人身上,要是每一个都得管,他岂不得忙死。
唯独,听到顾辞这么说自己的时候,偏偏较劲了。
“程家清,我跟你没任何关系,以前那些事只当是一场乌龙,你别太把自己当回事,把路给我让开。”
“顾辞,你当初可是一心想着攀我们程家的门槛,怎么现在不乐意了?”
若不是顾忌到个人修养问题,顾辞绝对会动手揍人。
她狠狠捏拳,捏了又松开,重复动作好多次后:“我见过不要脸的人,可是像你这样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程家清平日在女人面前总是一副臭不要脸的样子,如今他意识到自己有些拉不下脸面来:“你说得没错,我这人坏,可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是什么好人,是你们一直认为我是好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