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年轻人差不多都喝高了,有的怀里抱着美女,有的抱着麦克风唱歌,也有些躺在沙发上醉得不省人事。
只有程家清,坐在酒几前,桌子上是一杯接着一杯的酒水,有人帮他专门倒满。
他今天就像是一个千杯不醉的人,怎么喝都喝不倒。
有人发觉他不对劲,问:“清哥,你这是怎么了?”
“今天女人也不碰了,平时喝酒几杯开始晕乎乎的人,现在千杯不醉,是不是换了颗胃呀!”
旁边不停的有人发出哄笑声,他都分不清那是嘲笑还是打趣,总之他一言不发,只管喝自己的酒。
这时候,有人过来拉他:“清哥,起来呀!”
程家清脑子有些混沌,但是就是醉不倒,睡不过去,感觉到人拉自己,他甩手:“谁呀?给我滚开。”
娇滴滴的女人顺势坐进他怀里,把一双纤长的大白腿搭在他结实的大腿上,用手去抚他的脸:“清哥,你怎么了嘛?你连我都不认识了吗?你平时可都是最喜欢跟我玩的。”
包房里乌烟瘴气的,程家清捂住鼻子咳了两声,尤其是他身上这个女人的香水味,呛得想呕吐。
他把人扒拉开,踉踉跄跄的往洗手间去。
“扑倒”一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