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喝酒时那副样子捅出来,他赶紧抢答:“我能有什么事,生龙活虎。”
“皇城的菇凉……”
“什么皇城的,你们赶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这不用守着,真当时间不是回事儿了。”
看他不太高兴,几个人也是把拎来的东西放下后,赶忙退出房间。
“我这本来就地儿不大,非要一下子来这么多人,给你们闲得。”
他自顾自的去柜子上掰了个香蕉,剥皮塞进嘴里三分之一,呜呜咽咽的说。
陆少臣眼珠子都没打量他,倒是宋相思问:“清哥,你这是失恋了还是哪个菇凉让你失宠了?”
“咳咳……咳咳咳……”程家清差点没把自己给噎死,立马倒杯水把喉咙里的香蕉咽下去:“你看我这样像是失宠吗?”
“怎么不像,心不在焉,失神都失得被香蕉噎死差点。”
一直没说话的陆少臣,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程家清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跟言行举止都逃不过这个狡猾的狐狸,毕竟跟他认识几十年了,什么样谁没见过,说不好听点,看他一眼便知道他心里打的什么花花肠子。
“你们这是来看我的还是专程来气我的?”
宋相思道:“你别听他狗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