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是在她最艰难,最低迷的时刻陪在她身边的人,一路陪她跨过艰难,战胜心魔的人。
也不知纪深在电话那头默默无声的等了多久,宋相思终于开口说了个“嗯!”字。
紧接着,又传来了纪深调侃似的声音:“下次的时候不要随便乱把手机拿给别人了,知道吗?”
然后,在她还没来得及反应,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阵嘟嘟嘟地忙音。
望着手机恢复主页面的屏幕,她心里油然而生出一阵难言的酸楚。
她本还担心着要是纪深问起那个电话的事情,她要怎么回答才好,没想到纪深用这样的方式来化解了两个人之间的问题。
顿时,心里不由得又对纪深这个早就认识几年的朋友多了几分赞叹感。
纪深坐在车里,手里的手机被他握得有些发烫,手指骨也隐隐发出了咯咯声,双眼呆呆地注视着车窗外迷离的景色。
不知为何,他曾经那般笃定能在宋相思心里占有一席之地,而此刻他却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输得倾家荡产的赌徒,心里说不清的苍凉。
当他接到那个电话,却听不到他想要的声音时,猛然间心里就被一根无形的刺扎得生疼,然后疼痛一点点的沿着血肉蔓延全身。
他曾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