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恕的眼神,看得她像个木偶般呆呆站在那,突然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又该说什么。
她怔在原地,上官云从她身边经过,露着一个邪魅的笑,凑在她耳边说:“这是你该承受的。”
这是你该承受的。
这是你该承受的。
这几个字在她耳边不停的回响着,就像是一道魔咒,狠狠地扼住她的咽喉,让她无法逃脱。
她再也没有力气去解释什么,似乎这一切都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很多话,是上官云想对宋相思说的,包括那句对不起,可每次当她看到宋相思那一脸无辜的模样时,心里就恨得牙痒痒。
让宋相思更无法接受的意外是,这样的场合,纪深既然也来了,还笑脸和上官云谈着什么,似乎很熟络的样子,上官云连一些客套话都直接免了。
纪深看到宋相思的时候,有些震惊,平日懒得连个门都不太愿意出的人,居然也会盛装来这种场合。
在这样的场合,他反倒很低调的就穿着一套简单至极的运动装,就像是刚从球场过来,顺路看到就走进来似的。
见宋相思和纪深在一起聊开了,上官云逢场作戏的挽着顾瑾南的手,走到纪深和宋相思身前时,上官云松开了顾瑾南的手就挽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