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泯灭掉手上的香烟后走了出去。
这时,外面正吹着冷风,刮得纪深俊美的脸有些疼,他坐在长椅上,手上拿着手机,点了好几次那个熟记在心的号码就是下不了决心拨过去。
最终,他将头狠狠埋进了双掌间,眼泪也在那一刻决堤,滴满了整双手掌。
那些久远得让他快要记忆模糊的往事再一次清晰的浮现在脑海中,那个黑得伸手不见十指的雪夜,宋相思那无助的眼神和哀哀的神色再一次刺伤了他的心,每每想起那些他的心总是像是被千万跟针在扎,不见血,没用伤口,但就是会让心痛到无以复加。
这种用科学道理也没办法解释清楚的东西,总是在每个夜里深深的席卷着他的心,他为她所做的一切,现在居然成了她报答他的理由。
突然,他觉得他是那么的可笑,甚至是可怜,比起丧心病狂的沈若还要可怜。
“相思,对不起,我没有兑现我对你承诺的诺言。”隐隐间,他喃喃地至唇齿间吐出了这几颗 字来,他恨自己没能兑现那要保护她一辈子的诺言。
第二天一大清早,宋相思就从家里煲好粥要送往医院吗,因为昨天晚上陆少臣一直在念叨着要喝她亲手煲的粥,她也不管是不是他故意的,一口就答应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