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舍不得走。”
宋相思轻咳了一声,有些尴尬的说道:“其实那时候我不是舍不得走,是没地方可去。”
“我知道啊!”他嘴角一翘,“我是说我。”
“可是你刚才明明说的就是我们。”
“你有什么证据吗?”
宋相思一时气结,因为她确实是没办法找证据,她既不能让时光倒流,也没有提前录音。
她白了他一眼,然后也端起桌上的酒杯抿了一口,才发现那酒水简直就是麻痹味蕾的东西。
“宋相思,你有没有觉得好像又回到了从前的时候,那时候你不知道我是什么纪氏集团的儿子,我也不知道你的身份,然后我们在街上游荡,甚至有可能没钱的时候就去弹琴卖艺。”
没想到纪深不仅缅怀过去,想象力还那么无语,宋相思的脸色变得有些尴尬起来,之前准备好的一切话都没办法说出口了。
纪深迎着四面八方吹来的冷风,一口一口的往嘴里灌酒,宋相思生怕他喝醉了,到时候她都不知道该拿他怎么办,更重要的是纪深那人一喝醉后,就万事不理的,怎么叫也叫不醒的。
“纪深,我求你了,别再喝了,再喝下去你就真的喝醉了。”宋相思伸手去拉他的手,试图要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