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微风吹拂着她那乌黑的长发，遮住了眼睛，却还是挡不住眼泪从眼眶中滑落下来。
她感觉自己的心像是不受控制般，疼痛难耐，仿佛是一把钢锯缓缓地刨开她的胸膛，将那道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再次撕裂开，袒露在天地之间。
她微微仰起头，泪水流进她的脖子，听见她轻声地说：“对不起。”
那是她对陆振华的道歉，也是她对陆少臣的道歉。
“相思！”
一声轻柔地女声传来，管姿站在她的身后，手里捧着花，她变了很多，整个人看起来都成熟稳练多了。
宋相思转过身去，“管姿？”
管姿将手中的花弯下腰放在墓碑前，用手在那张笑脸上抚摸了几下，“相思，对不起。”
“管姿。”宋相思轻唤她，她连说什么都不知道，面对管姿的时候。
“我真该死呢！”她突然就冷笑着说出了这句话。
宋相思想说什么，换姿连忙打断她，她知道宋相思一定是又要和自己道歉关于顾瑾南的事情。
“你不要说了，也许我说出接下来的话，你会恨不得杀了我。”她冷笑着，感觉那笑就像是濒临死亡的人，生无可恋之时说出来的。
宋相思对她说的话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