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牙齿给拔了,一颗不剩。
陆少臣过去,好奇心的扒拉了他两下:“行了,你不是一直都是厚脸皮习惯了嘛!这怎么还忏悔起来了?可不像你啊!”
宋相思总觉得这几人怪怪的,像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可她又猜不出来。
“你别扒拉我了,我不想面对你们,更不想面对我自己。”
程家清的嘴抵着枕头,说话的声音呜呜咽咽的,没怎么听得清。
“清哥,没什么事,昨晚上那事也不是故意的,咱们不怪你哈!”
“可是我心里苦啊!”
林政南实在忍不住:“你苦个什么劲,人家都没说苦,真是贼喊捉贼。”
看着程家清吃瘪成那样,一边的薛凯真是满心窝子痛快,以一种把快乐建议在别人痛苦之上的精神,他不得不发言说两句:“人家都不怪你了,你就别矫情了,赶紧起来给人道个歉,这事就算翻片儿过了,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似的。”
程家清手脚浑身抖,他怎么就没想到自己喝醉酒还有亲人的习惯,可这亲也就算了,还亲的自家兄弟媳妇,老话都说朋友妻不可欺呀!
他这怕是要遭报应的。
“清哥,你这是怎么了?”
程家清都快受不了这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