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对他无厘头的提问，宋相思想了会，说：“都行吧！你们不都是子承父业嘛！”
程家清把嘴凑到她耳边，轻悄悄的说：“我悄悄的告诉你，其实我家可远不止你们看到的这些，在国外很多实业，目前能跟少臣一比高下。”
“我也觉得我钱是真的多，以前没好好感觉，也没去算过，现在突然有种富可敌国的错觉。”
宋相思笑他：“你那可不是错觉，是真的要富可敌国了。”
“富可敌国了，可不也是有很多得不到的东西吗？”
这不，今儿个就让他瞧见了一样，任凭是自己再多钱也买不到的东西，顾辞的感情。
程家清平时是爱开玩笑，可也不会像今天这样，整个人都没精打采的。
宋相思起身瞧他，男人的脸色看上去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差，稍微减分的便是那对深陷的眼睛，可能是很久没好好睡觉休息的缘故。
“清哥，你是不是喝多了？”
程家清在椅子上，呈一个仰躺的姿势，头晕乎乎的有些想要睡觉。
听到有人叫自己，他楞是拼着命把眼睛扒拉开：“我没喝多，还能喝呢！”
他自己倒是没什么感觉，宋相思能清楚看出他的样子，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