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字,但考虑到纪深目前的状况,不得不迈着小步,三步两回头的往外走。
等病房的门被轻轻带上,纪深方才开口说话:“你什么时候来的?”
宋相思回答:“五个小时前来的。”
一听她这么说,纪深扯着干裂的嘴唇笑,笑得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许是咧嘴的动作太大,导致他的嘴唇子开裂,只听“嘶”地一声,他颤颤巍巍的用手去摸自己的唇瓣。
“你别动手去摸,我给你弄点水。”
被宋相思伺候,纪深那是求之不得,他赶紧停下手,好好的摆放在病床的床单上,等着宋相思帮他用棉签湿润嘴唇。
她动作特别轻,为了缓解尴尬,一边蘸着水帮他润唇,一边说:“你还真是挺会挑时候的,我当时正跟陆少臣在程家给程老太太庆祝八十大寿,给你这一出整得,以后也不知道人家程家怎么看我。”
纪深笑,但他考虑到自己的嘴唇子,所以笑起来的弧度特别小:“宋相思,你可别装了,我还真就了解你,其实吧,你在那待着也不舒服吧!”
这话说得没错,本来还好好的,至从去洗手间听到有人闲言碎语之后,她是真心不想在那待着,不说别的,就光是心里想着这事,她过不去那个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