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权术的人,勾心斗角的,更何况她还踏着十公分的高跟鞋僵僵的站了好一会。
她走到艾裴身前,“你们要是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就先出去了。”
“你先到门口等着我。”
梁清如没做任何回应,径直走了出去。
刚走到电梯口,手提包里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跳跃着的来电显示惊得她一阵无措,光顾着艾裴的事情,却忘了她答应自家太后娘娘的大事。
梁母前天说是和一群妈妈团组织了一个什么旅行,让梁清如今天过去看家。
手上的手机此时正如一个烫手山芋,震得她手指颤抖,头皮发麻。
从小到大,她就害怕梁母,对她是说一不二,惟命是从,比古代那些以命效忠主人的死士还忠诚。
咬咬牙,她钻到一个相对而言没有回音的地方接通。
“妈。”
“你现在在哪呢?怎么还不过来?”
“妈,我现在突然有点急事,脱不开身。”
她的话一出口,显然梁母压根不相信。
养了二十几年的女儿,她就等于是梁清如肚子里的一条蛔虫,“你别骗我,到底在干嘛?”
每次梁母一吼,她身子就软,顺势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