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昏暗的光线下,他那深刻俊挺到让女人倾慕,让男人嫉恨的面容隐隐带出一丝隐忍的压制,漆黑如墨般的深邃瞳孔里夹杂着野兽的险意。
梁清如的呼吸急促得胸膛好似要爆炸,气息完全都乱了。
她那快要扭到后背去的脖子刺伤了程家清的双眼,倏地,下巴处传来“咯吱”一声。
他的大掌狠狠捏住她小巧的下巴,低哑又暧昧的嗓音贴耳而出:“你怎么这么不知好歹?”
梁清如双眼大睁,她怎么可能知道,26年来她从来没被任何一个男人这般碰过。
她想说话反驳,但挤了挤牙,什么也没吐出。
程家清将她眼中的惶恐望进眼底,不急不徐的,好似眼前是一顿美餐,需要慢慢的品尝。
那样的视线盯着她,梁清如的脸又热了几分,这种惶恐的惧怕感简直无法用一个惊心动魄来形容。
他沉沉而清冽的气息喷洒在她滚烫的面颊上,全身血液都瞬间倒流在脑顶。
“姓程的,你真的太过分了,从来没有一个男人这么对过我。”
程家清压根没想到她会那样,之前还以为她只是一只需要时间驯服小野马,现在看来简直就是一只被惊吓得黔驴技穷的惊弓之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