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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想上前去说什么,被梁父拦住:“别说了,让她去吧!”
“梁总,你对小姐这么好,私下各种帮她,她怎么能这么对你呢?”
梁父朝着梁清如离去的地方久久眺望,像是发呆在看某样东西渐行渐远,那种刀子割肉的感觉,痛到整个人都麻木。
“她应该恨我的,这是她应该的,不然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说这话的时候,梁父眼里情绪十分复杂,心头更是五味成杂,早知道如今这般难收场,当初他真不应该为了那点钱去逼自己的女儿跟前妻。
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他追悔莫及。
“那不是梁清如她爸嘛!怎么会在这?”
宋相思跟陆少臣下车来,外面风大,她进门一边解围巾一边望过去,正好看到梁父跟他身边的秘书。
“你认识她爸?”
“之前见过,认得出来,只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陆少臣好不以为然:“人家是做生意的,成天四处跑,在这遇见他有什么好奇的?”
宋相思之前听说梁父病了,都是一些老毛病,说不严重复发起来也难治,所以一直在外省疗养着。
突然来滨海,肯定是跟梁清如见过面,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