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楼下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目光如炬,设想她一个女的一大清早,穿着男人衬衫,赤着一双小脚丫子在酒店出没,太有放荡行为的嫌疑。
站得笔直的大厅服务员见到她直奔自己走来,脸上通过长期咬筷子练出来的甜美笑容僵了瞬,不冷不热的问道:“请问小姐有什么需要吗?”
她压着声音,语气冷淡的道:“我是来拿鞋的。”
“拿鞋?”
梁清如本就受够了酒店来来往往那些人的侧目和白眼,见服务员不明所以,毫不忌讳的把程家清的大名给使了出来:“就是你们酒店程少臣先生让我来拿的。”
对方脸色立马一个360度的大转变,尴尬的说:“您稍等,我马上给您取。”
拿到鞋穿好,她不做丝毫逗留,脚步生风的出了酒店,站在路面拦车。
由于她脚步过快,动作又火急火燎,拦下出租车的时候险些一个跟头摔在地上。
上车后,她首先开机给宋相思拨了通电话,趁着等电话的短短时间报了陆氏的地址给司机。
“清如,你什么时候能赶到,陆少臣的时间可不多,你赶紧抓紧了过来。”
手机嘟嘟响了四声,传来宋相思愤愤不平,似要活吞了她的嗓音,连两鬓斑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