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很不客气的回道:“难不成你要我这肚子怀了再去打掉,现在流产可以接近犯罪的边缘,属于故意杀人罪吧!”
如果不去看纪深眼睛里那丝落寞跟无奈,谁都会以为这两个人只是简单到不能再单纯的朋友关系。
纪深忽地盯着她不说话,宋相思硬是被他看得几分不好意思,方才开口:“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这么看着我干嘛?”
“你当真不怕陆少臣再负了你?”
过了十几秒,他嘴角微扬着问了这么一句,虽然是问句,可怎么听着都像是陈述句着阐述一个事实真相。
“那件事本来就跟他无关,又不是他要害我,你们能不能别道德绑架?”
事情发生后,她所有的亲人朋友都在说是陆少臣的原因,那谁又想过孩子也他的,失去孩子那些事他心里多难过,多绝望。
纪深一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卷着衬衫袖子,动作跟面部表情都很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