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你。”
宋相思脸色懵逼,她怎么想到床上的那些话会被他搬到床下来压榨她,急得跳脚:“陆少臣,咱能不能床上床下分开管?”
“不行。”
要说打针也不是什么灵丹妙药,可就是那一针痛加上他这三言两语的逗闷子,把她潜意识里隐藏的激奋都逼兑了出来。
她急赤白脸的跟陆少臣怼:“腹黑霸道不讲理,我都在考虑以后要不要跟你好好过了。”
陆少臣把她塞进车,心里还念念不忘的惦记着她先前说的那句林政南是新时代女性追捧的热潮,不怕酸死的揶揄她:“你想跟政南过,人家还不乐意,知道什么叫一物降一物不?政南是大多数女人心里老公的最佳人选,可也得看这对象是什么样的,就你这猴性子,找他只能给你憋死,只有我才能降服得住你。”
这话还真不是瞎掰,林政南那样的男人,就算是你在他耳边嚷嚷得天翻地覆,估计他不乐意开口只会你一声,你能被他的沉默活活气死。
说完,他故意撩拨意图的在她耳边暧昧:“你找我才是正选,我不仅不会让你憋死,还能让你每天欲仙欲死,好不快话。”
宋相思想想那些事儿,心里羞涩又来气,瞪了他一眼道:“我现在都这样了,还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