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吧!”
如果不去看纪深眼睛里那丝落寞跟无奈,谁都会以为这两个人只是简单到不能再单纯的朋友关系。
纪深忽地盯着她不说话,宋相思硬是被他看得几分不好意思,方才开口:“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这么看着我干嘛?”
“你当真不怕陆少臣再负了你?”
过了十几秒,他嘴角微扬着问了这么一句,虽然是问句,可怎么听着都像是陈述句着阐述一个事实真相。
“那件事本来就跟他无关,又不是他要害我,你们能不能别道德绑架?”
事情发生后,她所有的亲人朋友都在说是陆少臣的原因,那谁又想过孩子也他的,失去孩子那些事他心里多难过,多绝望。
纪深一双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卷着衬衫袖子,动作跟面部表情都很漫不经心。
“如果是我,自己的女人出那样的事情,哪怕是负天下人我都会去做,因为但凡她受到一星半点儿伤害,都是我的责任。”
宋相思抬眸的那一瞬间,看到与自己相隔不到两米的男人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她不想去猜测,于是将头扭开,望着窗外。
“纪深,你今天来该不会是为了跟我炫耀这些的吧?”
“那可不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