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着逝者为大这么句话,估计他真得当场翻脸走人。
唯一让他稍感宽慰的是,在何家碰上来解决遗产事情的薛凯,薛凯是律师出身,但是他后来把律师改成了副业,事情就是这么巧,得来全不费工夫。
在何家呆了一天,陆少臣给人家里里外外,上上下下观察了个透彻,真要不是他身份明摆在那儿,铁定得被当成贼抓起来,再给他吃个罪名,收个监。
何家这场丧事在南城来说算是办得浓重,毕竟也是上百岁的老人归天,出出进进都是人头攒动。
陆少臣修长身躯姿态懒散的靠在天台栏杆上,右手捻着支烟,半眯双眼环顾了一圈整个何家院子,那模样儿活跟是地主家的儿子准备瞒着老子卖房过产,回头窜摩着带上情人浪迹天涯海角。
薛凯坐他身旁的摇椅上,笑闹他:“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子像啥嘛?”
他吸口烟,吐完嘴里的白雾,沉声说:“有屁别憋,容易得病。”
他毒舌早已是方圆几万里的好友尽皆知,薛凯对他的揶揄无动于衷,几乎是连根毛的程度都没损着,接着上边的话说:“瞧你那贼眉鼠眼的样儿,活脱脱一小毛贼模子刻出来的,看上人家房子还是怎么着,打算给人端了?”
陆少臣眉骨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