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大着,根本跑不掉,只能服软,但是她更不想跟着去程家清那。
一把抓住桌子上的水果刀,狠狠抵在脖子上,为了能吓唬到对方,她选的位置格外明显。
“你们别过来,不然我就割下去,到时候看你们怎么去交差。”
这下子谁也没了主意,领头的面色慌张,用手势招呼旁边属下退开。
“我要见你们程少。”
领头的黑衣人道:“不用见程少,有什么事情讲小姐可以直接跟我说,起码我还能做主。”
梁轻如突然咧开嘴笑了起来,她微仰起头问道:“你?你是觉得自己比他的儿子还要重要嘛?”
这话没人敢接下去,又或者说根本没法往下接,对面脸都绿了。
程家清就像是会读心术,人家说想见他,人便已经站到了面前。
他把拉开面前的下属,对着女人轻飘飘的道:“如果同样的情况,换成别的女人那可是求之不得,为什么到你这还非得我求着你?你要知道有多少女人想爬我的床都没有理会。”
如果说是这种机会的话,梁轻如宁可不要,她这一辈子也不想怀上这个孩子。
“程家清,你把相思怎么样咯?”
程家清还以为她要为自己辩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