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的,很难耐。
“那就走吧!”
这次储蓄了许久的爆发,从客厅到书房,那都是他们的地盘。
直到宋相思跟他求饶,浑身汗渍渍,毫无力气的躺在沙发上。
他戏谑的看着她那模样,想笑又心疼得紧:“刚才是说大话来着,现在最先倒下的也是你。”
宋相思可不想在这种事情上被他看扁,于是从沙发上爬起来,她盯着他的眼睛,像是一只掠夺食物的掠食者:“来呀!”
陆少臣只感觉到自己脸一阵生疼,紧接着便是嘴唇,那都是她留下的唇齿印。
宋相思心满意足的看自己的作品,她手指在上面一遍遍抚过去:“现在还瞧不起我吗?”
“现在也瞧不起你,你这算什么?”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人已经被一阵风卷残云似的卷走了。
这一晚上,她都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只感觉头晕脑胀的。
半夜爬起来上完洗手间,回头还被陆少臣拽得紧紧的。
可等她早上起来时,人已经不在了。
床边的枕头上还带着他的余温,深陷进去的弧度表现他刚走不久。
宋相思不知道陆少臣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因为昨晚上折腾得太久,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