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亦步亦趋的走向沙发,然后倒在上面。
实在是过于难受,才会导致他眼前模糊,想要去拿手机打电话都成了意见奢侈困难的事情。
最后还是有服务员过来瞧门,打开门发现他整个头载在沙发里。
“陆总,你没事吧?”服务员将他身子搬过来,背对着沙发靠着:“没事,谢谢了。”“陆总,没事那我先出去了,你早点休息。”毕竟她是女人,多在顾客房间停留不是什么好事,懂事的服务态度就应该知道自己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等人走后,不到十分钟,陆少臣才从那股劲里缓过来,率先他想去摸根烟抽,可惜烟盒空了。
这两天他已经数不清自己来来回回抽了多少包烟,总是在空闲时间停不下来,手不由自主要往口袋里摸。
天很快亮起来,宋相思一晚上睡得还算不错,可能是昨晚的情绪不够好,闹得她难受困得慌。
秦嫂如往常一般帮她准备好了早点,上楼来叫她:“太太,起床了,我早餐都给你准备好了。”
看着秦嫂给自己推窗户打开窗帘的身影,她忽然想起来好像自己昨晚上跟她聊过什么,于是懒散的从床上爬起来,问道:“秦嫂,昨晚上陆总有打电话过来吗?”
在掀窗帘的秦